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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可以。我愿像失去信号的电话一样,或者是没有余光的手电。
或是、隔着海能看见对岸城市的,却再也过不去的荒岛。
或是、以各种有意无意的方式离开的,那些早已死去的亡徒。
或是、与在离世之前,选择静默着远赴独自安息的象群一般。
我也想这样的,悄无声息的消迹在这个地方,这个时间。
我也想这样被人再也找不到,看不着,再也不用成为谁的负担,
抑或负担着什么。再也不用饱受苦痛,在那些快乐过后…
我原来不知道,除却我心中、如此不堪的自己之外,它也同样存在在你的眼中。
我不知道的太多,了解之后反而愈痛。
在凌晨独自靠在5楼的转角口,躲在门后,倚着冰冷的砖墙
灯光反复熄灭、又重新亮起。伴随的是抵不住的哭声和泪水。
在安静的自习课间,突然止不住的热了眼眶,埋头低泣
憔悴的容颜、通红的鼻尖、冷了的手脚、及似乎不再跳动的心,
她是这样过活的,在苦痛还未过去之前。她这样的面对这个世界。
结果还是不小心望见了你一眼,却那么遥远,触手亦不可及。
我依旧感谢所有,被赐予的新生的命运,以及途径磨难后,
愈渐坚强与隐忍的,小小而卑微的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