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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以我看不见的模样离开这片土地时,
我分明体会到了自己的慌张与失措。惴惴不安的,始终是我自己。
你走后,阴湿的天空继续肆虐着它的阴湿,连同溅起泥渍
水晕由小而大,最后都消失掉。我却还紧握着你丢弃的硬币,
以此来汲取你残留的滴点余温,若可以的话。
留下的一大堆东西,能毫不费力的引我朝向你的记忆。
可怕而不可抗拒。
持续的忙碌始终无法让我束手准备一场简短而奢侈的旅行,
即便不想承认,我仍羡慕那些人。那些有些无拘的,随意穿梭在城市间的,
我一直讨厌的那些人。
当我全身而入时,才终究有些明了。
恨的不是你,不是他们。而是莫名其妙的自己。可悲的自己。
隐隐发作的不仅是南方这连绵的淫雨,还有我的一片热忱。